提起北欧,“高福利,高税收”、“从摇篮到坟墓”北欧模式总能浮现脑际。从2018年公布的全球最幸福国家排行中可知,北欧五国占据了前十名中的半壁江山。而芬兰,则在幸福感爆棚的北欧团队中排名榜首,也是世界最幸福的国家(没有之一)。不同于其他北欧四国的是,芬兰人不仅不属于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也不属于北欧维京人后裔,更在历史上长期处于大国的边缘地带,是个不折不扣的另类北欧国家。

 

斯堪的纳维亚在地理上主要包括瑞典和挪威,和文化上则再包括丹麦,这三国有共同的文化和历史感情,冰岛虽然远离欧洲,但主体依旧是中世纪时期渡海殖民的斯堪的纳维亚人。在这四个国家之外,芬兰便是绝对的另类。首先他的土地位于波罗的海以东,与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仅有北部的冰川地带相连。

其次,芬兰语完全不同于其他北欧国家的日耳曼语系,而是属于一种来自欧亚内部内部的乌拉尔语系,与周边的近邻语言风马牛不相及,属于语言的孤岛(欧洲类似亲族语言仅有爱沙尼亚与匈牙利)。

语言的不同直接标识着人种的区别,有历史学家认为芬兰与匈牙利人一样是匈奴游牧民族的后代。这种说法目前缺乏依据,但由于芬兰地处欧亚边界,其实中亚游牧民族历史上受古代压迫西迁到达现在的芬兰地区,也算是对这种语言分野的合理推断。总而言之,芬兰人与其他维京人的后裔(丹麦、挪威和瑞典,被认为是同一种族)邻居区别挺大。

作为一支飘落北欧的异乡人群体,芬兰在历史上长期没有建立自己的国家,而是一直统属于周遭的强邦之中。公元12世纪开始,刚刚国家化的瑞典就向东推进向芬兰发动进攻,并于1249年通过第二次瑞典十字军运动占领了芬兰大地。

在瑞典长达600多年的统治里,芬兰人并没有进行我们想象中经年累月的反抗活动,反倒是习惯于被瑞典管理,乃至于使用瑞典语作为官方语言。但这并不表示芬兰人彻底被瑞典人同化,处于社会中下层的芬兰人依旧保持了芬兰语的传承。之所以出现这种让我们不能理解的历史情况,可能是因为瑞典人在芬兰的统治相对温和,而芬兰也可以利用瑞典属地的身份,参与波罗的海的商业贸易获取利益,双方各得其所,相安无事。

从公元18世纪开始,东方的俄罗斯帝国在彼得大帝改革之后开始雄起,与瑞典在波罗的海沿岸进行了激烈的大北方战争。到1809年时,瑞典彻底战败,芬兰成为沙皇统治下的一个大公国。沙皇兼任大公国首领。

在长期的战争中,芬兰人的民族意识因为大国争夺而被激发,再加上人对芬兰的统治政策在后期出现了文化渗透乃至民族吞并的趋势,最终导致芬兰期间发动独立运动,成为了独立的芬兰共和国(1919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实现了独立,并在二战期间的苏芬战争中保持了独立。

不过,由于芬兰长期统属于周围两大强国,因而在国家社会历史层面也留下较大的影响。其中,瑞典语至今都是芬兰的官方语言之一,而曾经的芬兰土地东卡累利阿则成为了俄罗斯的领土。

二战之后,强大的苏联没有试图用社会主义改变芬兰的制度,从而为芬兰走中立道路留下了足够的选择空间。同样,芬兰也恪守地缘缓冲国的本分,迄今为止都没有加入北约。

就这样,芬兰同其他北欧国家一样借着中立政策带来的巨大经济红利,游走于西方和苏联(后来的俄罗斯)两大集团间的灰色地带,在北欧的荒凉之地中励精图治,创造出了一片别样富饶的新天地。这个人口仅有550万的小国(相当于我国一个中等地级市人口),不仅以诺基亚、愤怒的小鸟等科技产品闻名于世,更以强大的社会福利体系与国家治理能力而为人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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