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浒战史风云:明朝战败的真相 你是否听说过“萨尔浒之战”?这是一场发生在明朝和后金之间的著名战役。万历四十六年,后金大汗努尔哈赤宣称“七大恨”,正式向明朝宣战。后金军接连攻陷明朝辽东重镇抚顺和清河,掳掠人畜达30余万,马匹达9千余匹,战甲7千副。明朝辽东边防体系面临崩溃的危险,营盘四周的边警们不断发出警报。当天,万历皇帝急忙提出对后金进行征讨的建议。不过,这个决定造成了灾难性后果。 明朝任命担任兵部右侍郎兼辽东经略的杨镐为统帅,领导对后金作战。然而,杨镐以前在官场沉浮多年,没有很好的军事经验。他制定的“纵横捭阖”战略不仅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还导致了军队的失败。 在萨尔浒之战中,明朝全军处于劣势,战斗中遭遇到的各种问题让他们难以抵挡后金军的进攻。最终,明军惨败而归,这场战役也成为了历史上的一段战史风云。怎样执行“分进合击”战略计划?——以萨尔浒战役为例 萨尔浒之战的“分进合击”战略被后世诟病为必败之局。那么,“分进合击”战略到底应该怎么部署呢? 按照克劳塞维茨《战争论》的理论法,任何战役要想取胜,应遵循“制胜三要素”:出敌不意、地利和多面攻击。出敌不意的效果是,使敌人在某一地点面临远远出乎他意料的优势兵力。地利,指那些能隐蔽地配置军队的地形。多面攻击,包括战术上的各种迂回,目的是让敌人备多力分,从而遭受夹击和包围。无论采取何种战略战术,这些都是必须的。 实际上,“分进合击”战略部署也需要考虑兵力的部署和调配、行军路线的规划、作战日程、后勤给养的计算,以及对自然条件、道路状况、敌情等诸多影响因素的全盘考量。只有全面而周密地考虑这些因素,才能进行有效的机动,在多个方向上出奇制胜,实施多面攻击。 那么,在萨尔浒之战中,杨镐是如何实现“分进合击”战略计划的呢?实际上,他未能精准掌握各种因素之间的关系,战略部署失当,致使整个战役失败。这场战役成为了历史上的一段战史风云。哈赤派遣精锐部队,迎击了明军的进攻。萨尔浒之战因此而爆发,这场战役成为了历史上的一段战史风云。 如果明军想要攻打后金都城赫图阿拉,有两种稳妥的方法。其一是以数量优势相互策应,稳扎稳打,逐步缩小包围圈。其二是采取集中兵力,以最短路线发动突袭。可惜的是,杨镐聪明反被聪明误,竟搬出他在朝鲜战场的失败经验,不顾军事常识,让明军分成四路,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对赫图阿拉发动向心进攻。 其中,主力由山海关总兵杜松的西路军和开原总兵马林的北路军承担,辽东总兵李如柏的南路军与赫图阿拉距离最近,却并未负担主要作战任务。而东路军辽阳总兵刘綎由于兵力不足、道路艰险,处境十分尴尬。 更令人惋惜的是,杨镐还派后金逃兵带书信威吓努尔哈赤,夸大其词地宣称明朝集结大军47万,并告知真实发兵日期。这种行为没有吓住敌人,反而让敌人看出了明军的作战部署,完全没有出敌不意的效果。于是,努尔哈赤趁机出击,展开了萨尔浒之战。这场战役成为了历史上的一段战史风云。关于杨镐在萨尔浒之战中的指挥失误 在萨尔浒之战中,杨镐没有为各军指定明确的作战目标,也没有指派配合策应的作战任务。四路明军总兵都称“主将”,互不统属,在300公里长的战线上分头推进,各自为战,使整个战役部署混乱。在这种混乱的部署下,杨镐在大军开进后即失去对部队的掌控。整个战役期间,他也没有派斥候部队侦察,更没有掌握一支强大的预备队随时支援关键战场。直到战败,他才知道部队已与敌军接触。这次指挥失误让明军失去了战略主动权。 万历四十七年二月二十五日,杨镐惊惶失措,在内阁和兵部的严厉催促下,不顾部下将领的反对,率领八万八千名大明官兵冒着严寒的大雪艰难开拔,向着即将吞噬他们的林海雪原进发。然而,寒风彻骨,天气状况极端恶劣,根本不适合行军作战,加上杨镐没有充分掌握敌情和地形,以及没有做好必要的前期准备,导致明军在战场上孤立无援,无法形成有效抵抗。 最终,后金兵围歼明军,明军全军覆没,数万名士兵战死沙场,这场战役成为了历史上的一段战史风云。明军西路军在浑河岸边与后金军展开战斗的历史事件备受关注,双方兵力悬殊,明军约3万人,后金军阵容庞大。反面教材的一面展现在了明朝西路军的总兵杜松身上。他为了抢头功,鲁莽轻敌,冒着大雪一日内赶百余里的路程,在三月一日进抵浑河岸边。杜松看浑河水浅,说“入阵披坚,非丈夫也。吾结发从军,今老矣,不知甲重几许!”骑兵快速渡河,将辎重车营远远抛在后面,携一部分骑兵试图采用著名的“捣巢”战术,直捣赫图阿拉,企图打垮努尔哈赤的防线。由于使用蒙古的骑兵战术打击后金,白白浪费了速攻战的两个关键要素:突然性和集中力量消灭敌军的能力。 然而,这种速攻战使用的条件是需要了解对手,知己知彼。不幸的是,杜松并不了解他的敌人,后金军采用的是八旗编制统一指挥的体系,大量采用实锤和盔甲装备,有着强大的炮兵火力,是明朝众多敌人中最能与明军抗衡的。最终,明军惨败于后金军手中,可谓是一场反面教材。这场战役充满了战史风云,成为了后来军事家们分析战争的典型案例。后金军的八旗编制统一指挥、战斗力强大的事实备受瞩目。后金军每个作战单位分长甲、短甲和两重甲三个兵种,穿戴重甲的步骑兵冲锋在前,穿短甲的弓箭手在后掩护。最精锐的禁卫骑兵“巴牙喇”作为总预备队,随时接应。这些彰显出后金军制度化编队、统一指挥、利用各个部门协同配合的先进作战理念。 相反的,杜松在萨尔浒之战中却采用了冒险战术,带着部分人马进行正面冲杀的战术。无视对手的编制统一、装备先进的优势,他冒险带突击队在浑河岸边与后金军展开战斗。一路与后金主力在萨尔浒大营附近交锋,开局微胜,但很快代善、皇太极等人率军抵达现场,明军处于被动局面。杜松攻打吉林崖的前锋受阻,后方驻扎在萨尔浒大营的部队又遭努尔哈赤亲率5万大军的全力进攻,遂遭分割歼灭,明军惨败于后金军手中。萨尔浒之战成为了战史风云,而杜松一路执着冒进,最终身中十几箭殉国,让人扼腕叹息。 这场战役充分显示了军事战力的重要性,以及知己知彼、科学指挥的重要性。后金军的先进作战理念,使他们在战场上变得更加强大,能够克敌制胜,而明军的军事准备不足,鲁莽莽撞,终究招致了惨痛的战败,成为历史上的一次警示。在历史上,马上作战时的身体防御装备是非常关键的。在萨尔浒之战中,后金军采用的甲胄防护非常严密,连战马也披上了重铠。这些甲胄都是以精铁所打造,不但能防箭,也能对付射程不远、命中率低的火器,甚至连一些鸟铳都无法撼动。在战斗结束后,徐光启曾上疏请求制造大型鸟铳用于制敌。 然而,尽管后金军有着坚固的防御装备,结果仍未能夺取萨尔浒之战的胜利。杜松战死后,车营受到后金奸细的袭击,许多火器都被蓄意焚毁,明军实力大损。虽然龚念遂领导的1万人车营部队在斡浑鄂谟掘壕列炮防御,但不久后便被努尔哈赤与皇太极亲自带队冲锋摧毁,明军进攻主力西路军也因此夭折于萨尔浒之战。 萨尔浒之战成为战史风云,而明朝北路军约2.2万人于2月28日从三岔儿堡出发,3月初2马林得到西路军战败的消息,这场战役最终成为了明朝北南两军的分水岭。尚间堡的明军在萨尔浒之战后,建立了一个可以连射火器的阵形,目的是利用火器优势打一场成功的防御战。他们先是绕大营挖掘三道壕沟,壕沟之内的骑兵下马步战。而壕沟之外,则布有鸟枪大炮,鸟枪大炮之前还配有持火器的“跳荡铁骑”。这个阵形可以在长时间不间断的火力打击下,击溃后金军的进攻。 然而,这个阵形缺乏阻拦敌骑的拒马以及战车,容易被后金骑兵突破,成为了尚间堡明军的短板。后金的努尔哈赤与皇太极只带了不到1000人的兵力先肃清了西路营残部,随后集中6万大军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尚间崖杀了过来。尚间堡的明军虽然以三军成犄角之势防御,却未能抵挡后金军的强大进攻,最终惨遭失败。 萨尔浒之战和尚间堡之战都展现出了使用火器的重要性,而阵形的合理性与严密性也成为了打一场成功的防御战的重要因素。后金军的进攻展示了他们的出色战斗能力,尤其是努尔哈赤与皇太极的指挥战术,为后金王朝的兴起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在战史风云中,后金军通过出色的骑射技术,在明军阵形不整时,当机立断全线出击,击溃了明军骑兵,并扫荡了滞留在战场上的明军步兵。明军副将麻岩战死,总兵马林狼狈逃出战场。在斐芬山立营的潘宗颜部成了后金军下一个打击目标。然而,明军在对蒙古人作战时发展出了车阵战术,用人力、畜力牵引的独轮或双轮木板车围成临时防御阵地。在这个阵地上,明军在简易掩体后面施放火器,用战车掩护将士连放铳炮。 虽然明军的战车列阵掩护效果十分出色,但这些车辆的机动性和防御力却十分薄弱。明营所配备的火器多以粗劣短小的三眼铳和小型佛郎机为主,射程近火力弱。后金军通过楯车和厚甲挡住明军的火器,而弓箭手也可以抛射杀伤阵内明军,后金军乘机推翻战车和拒马,进行他们擅长的白刃战。然而,明军士气高昂,奋呼冲击,胆气弥厉,舍身保卫营垒,一度击退了后金的攻势。 历史告诉我们,作战时只有打出制胜策略才会获得胜利,而拥有科技和战斗技能的军队则会更有优势。明军的车阵战术虽然有一定的优势,但也存在着缺陷,易被后金军克制。而后金军的出色战斗技能,则在斐芬山之战中得到了充分体现。在战史风云中,努尔哈赤集中兵力将潘宗颜部重重包围,攻势猛烈,造成了严重伤亡。后金军在战争中采用另一种破阵战术,使用敢死队驱赶大量马匹做炮灰,让它们一涌而上,冲散明军的阵营。当明军因阵营散乱而不能连射火器时,后金精锐骑兵便冲出来大肆杀戮。潘宗颜中箭身死,其部属全部战死。女真叶赫部的援军已到达战场附近,但惊闻明军战败,仓皇撤退。这样,明军北路攻势也被击溃了。 在此战中,明军东路军以总兵刘綎率领的1.2万人会同朝鲜都元帅姜弘立等统率的1.3万朝鲜军,从东面宽甸堡进攻赫图阿拉。然而,刘綎在万历援朝之役中与杨镐结怨,结果被杨镐刻意算计,欲置于死地。在战斗中,明军虽然取得一定的胜利,但最终惨败,刘綎战死,大量士兵阵亡或被俘。 从这个战例可以看出,战争中的斗争不仅在战场上进行,背后的政治斗争和个人恩怨也在充分发挥作用。对于一个军队而言,团结和互信势必是取得胜利的重要因素。在战史风云中,东路军孤悬偏远,沿途险阻,加之兵微将寡,装备陋劣,又缺少大炮火器,成为四路中最弱的一路。朝鲜元帅姜弘立曾询问刘綎: “东路兵甚孤,为何不请求援兵?” 刘綎只能无奈答道:“杨镐与我有恩怨,必欲陷我于死地。我既是国家的忠臣,也会为国捐躯……” 姜再问:“进兵速度如何?” 刘綎回答:“胜负之势,在于天时、地利、人和。天气尚寒,难以称得上天时,道路泥泞,也难以称得上地利。我没有决策权,只能被动应对。” 尽管如此,东路军自宽甸出发后,夺取了牛毛寨、马家寨等十余个敌军营寨,士气高昂。但由于风雪天气造成军粮补给短缺,养子刘招孙以孤军乏食为由请求撤军,但被刘綎拒绝。由于信息孤立,刘綎当时对西路军已被击败的消息一无所知。到了三月初三,刘綎军队已经深入敌境三百多里,抵达离赫图阿拉约七十里的阿布达里冈。然而,努尔哈赤为了进一步消灭敌人,在此设下了埋伏。 一些奸细冒充杜松的军士引诱刘綎军队进入危险之地。阿布达里冈地形险要,刘綎军队无法抵御进攻,最终溃败。在战史风云中,三月初四凌晨,努尔哈赤领大贝勒代善、三贝勒莽古尔泰、四贝勒皇太极等4万余军队进行截击。三月初五,皇太极占领阿布达里冈山顶,居高临下猛烈攻击明军,代善则攻击明军侧翼。刘綎军队无法抵御这种冲击,被迫退至瓦尔喀什山前,又被假扮成西路军的后金军诱骗,陷入了包围圈。刘綎奋起斗争,抵抗了许多敌人,但最终在战斗中殉国。养子刘招孙也在营救义父时中箭身亡。 在刘綎军主力被消灭后,后金军继续向南进攻东路军余部。在富察甸,后金军遭遇到由兵备副使康应乾率领的明军南兵部队和朝鲜军。这支明军纪律严明,身穿木制和皮制甲胄,手持长矛和狼牙棒,而朝鲜军则身着纸质和柳条盔甲。他们列队摆开枪炮,向着后金军进行猛烈射击。 刘綎轻装急进,丢弃了许多装备,这让后金军瞄准了他的弱点,并采取了更加有效的战术。然而,这场战斗也展现了明军及朝鲜军的勇气和战斗力。虽然战斗失败,但是他们所展现的军队纪律和战斗技能也为后来的战斗提供了宝贵经验。在战史风云中,明军南兵部队辎重、拒马大批损失,失去了有效的防御依托,最终被后金军占据了优势地位并进行疯狂冲击。朝鲜军害怕后金军,向他们投降,而游击乔一琦则因为不愿意投降而牺牲。在激烈的战斗之后,东路明军也惨遭歼灭。 沈阳的辽东经略杨镐听到两路兵败的消息后痛失信心,急令南、东二路撤军,但这一命令却未来得及执行,东路刘綎所部已被消灭。只有李如柏运气比较好,尚未到达战场就全军撤退了。然而,在撤退时,他们遭到了后金军的偷袭和追击,造成40多人和50多匹马的损失。这次失败被认为是萨尔浒之战中明军损失最小的一次行动。 这场战争对于明朝来说是一次彻头彻尾的惨败。明朝倾全国之力,筹备了近一年的时间,却在不到五天时间里遭受了惨败。共有8.8万名官兵伤亡,给明朝的经济和政治带来巨大打击。在战史风云中,明军在萨尔浒之战中损失惨重。他们派遣了高达4.5万余人的士兵参战,可是文武官吏中有310人被杀,另外还失去了2.8万匹马、骡、骆驼等驼畜,损失火器超过2万件。从此以后,大明的精锐军队一蹶不振。 黄仁宇先生针对这场战争进行了评价。他认为,明朝在战争中的失败不仅仅是一次表面的胜负,而是源自于明朝官僚组织和社会状态的长期积习。显而易见的是,一旦一个衰败的王朝败于一场战役,就可能失去整个国家,这也事实上成为了萨尔浒之战的一个典型例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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